莫名的,他心里一紧,匆匆甩出锁仙绳,将狐妖捆起,便飞身落回了台下那人的身边。
站定后,谢止醉看着宁恨水的小半边脸,低声道:“我赢了。”
“……哦,”宁恨水可有可无地点点头,随口道:“厉害厉害,相信你日后会越来越厉害。”
他站起身,背着手,一步一步走近铃铛。
这狐妖还在笑,甚至连眼尾都笑出了泪。
宁恨水垂眸看她,缓缓弯下腰,半蹲在地上,“你强求来的,可有让你高兴过?”
铃铛只笑,眼神死死地盯向轮椅上的男人,嘴角弧度愈发地大。
“高兴又如何?不高兴又如何?只要他能留在我身边,就算我只余下痛苦,那又如何?”
宁恨水点了点头,“痛苦的不止你一个。想来你们两人一起痛苦,大抵也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铃铛的唇边又溢出猩红的血来,“就是作了怨偶,只要能够成双成对,足矣!”
谢止醉立在宁恨水身后,指尖蜷了蜷,半晌,攥紧了挂在腰间的挂饰。
直到这时,轮椅上的男人终于动了。
他转着轮椅,转到了台下。
大抵是长时间未曾行走过,男人踉踉跄跄地从轮椅上起来,刚站定,便轰然倒地。
宁恨水只是挑眉看去。
就见那男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却又一次轰然倒地,最后几乎是跪爬着来到了铃铛的身边。
他张开口,声音干哑得几乎听不清:“如你,所愿.了么?”
话落,久久无言。
直到铃铛闭了闭眼,笑道:“自然。”
男人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你杀了我,”他说着,一点一点挪近铃铛,伸出那双干枯的手,“甚至杀了我的家人,烧了我的家。”
说到这里,男人几乎是干嚎着道:“我恨你!我恨毒了你!”
铃铛只是笑:“那你便恨吧,爱不了,那你便恨吧。”
此话一出,那双干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