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然了的宁恨水扫视一圈周遭的那些年轻女子,虽说虚弱了些,好在都还活着,只是被铃铛用术法控制了。
至于铃铛方才说的那位贵人。
除了前殿主,他再想不到其他人。
死前不让他好过,死后也不让他好过……宁恨水咬牙切齿,出神地想当初应该多捅几刀的。
直到高台上的铃铛望着台下的两人,忽地出声问:“两位……想必能来到这里,关系也并不简单吧?”
闻言,宁恨水回过神来,开口正要说话,就发觉身侧投来一道灼灼的眼神。
实在烫人,烫得不容忽视。
偏头看去,却只见谢止醉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眨了眨眼,宁恨水道:“确实是不简单。”
毕竟他们之间还有层宿敌的关系,注定要你死我活。
只是话刚落音,身侧又投来道更加灼热的眼神。
默然片刻,宁恨水偏头看去,然而谢某人很快又一次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宁恨水:“.”
这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究竟是想如何。
见状,铃铛咯咯地笑起来,早在方才她就发现这两人腰间上都莫名其妙挂着绒球一样的挂饰。
“那么,”她意味深长道,“是有多不简单呢?”
宿敌的关系还能有多不简单?
宁恨水施施然地要开口,身侧的谢止醉却忽然挪着坐得离他更近了些,还极其突兀地伸手理了理他身上那红色喜服的衣摆。
做完这一切,谢止醉才抬眼看向台上的人,极其自然道:“如你所见。”
铃铛又笑起来,抚掌大笑道:“好!今日便是我等大喜的日子!诸位尽情享受便可!”
“并不是哦。”宁恨水也笑了笑,提醒道:“在场的人里大喜的只有你一个——”
“你什么意思?”铃铛打断道,脸色已是瞬间沉了下来。
大殿里歌舞乐声再一次戛然而止,气氛僵持得几乎凝固。
大殿里的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