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被挂回墙上。
连同地上痛昏过去的崔昭也被收回瓶子。
宁恨水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张椅子,施施然地坐下,抬手示意尤梵之接着说下去。
尤梵之死死盯着面前这人手中的瓶子:“他当年——”
“停!”宁恨水揣起手,“我暂时没有想听你们故事的打算。”
“.”尤梵之深深吸了口气。
好半晌,他终于道:“当年,山风城一事乐欢死后,合欢宗声望大损,孟素情扮作黑衣人出现,诱我联合其他宗门围剿三十三重天。”
而那时不周山并未被说动,因此孟素情派出了卧底在不周山中的余姚姚,青山长老一死,事态便再也无法挽回。
尤梵之道:“当然,青山的死还远远不够。”
宁恨水敛容:“于是你们便又对青临下了手。”
“我们?”尤梵之冷笑一声,“若不是孟素情,又何至于到今天这般地步!说到底,若不是你们三十三重天中出了叛徒,这叛徒又怎会寻上我合作!”
“你在幕后推波助澜,而崔昭身为宗主却放任你的所作所为.”宁恨水道,“你是觉得,你们两个就很无辜了么?”
当年两界大战,搅得多少人流离失所,到尤梵之的嘴里,竟然还能将他们合欢宗摘得干干净净。
宁恨水:“当年在浮图国围攻青临的十三人中,有一人躲藏至今未被发现,这个人,是谁?”
顿了顿,尤梵之道:“我可以告诉你。”
“你以为你还能同我谈条件?”宁恨水面无表情道,“尤梵之,如今你与崔昭皆为我案板上的鱼肉,真以为凭自己知道的那三瓜两枣就能叫我把你们供起来?”
他轻笑一声:“即便我不能从你嘴里撬出什么来,谢止醉的手段想来你被他关在水牢里那几年也没少体会吧?”
谢止醉的手段,尤梵之当然知道,那些痛苦绕骨生根,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日夜夜连眼都无法阖上。
尤梵之攥紧了手,怨毒的眼神简直要化作实质,“你们这对贱人,还真是天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