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却是久久的沉默。
谢止醉心头乍然泛起浓烈的不安,却不敢再问。
哪怕他背着宁恨水走进了那间小院子里,依旧没有得到答复。
站在树下,谢止醉抿了抿唇,正要问这人是要晒会儿太阳还是回屋时,抵在他肩上的脑袋忽地一歪。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宁恨水原来是睡着了。
没事的,谢止醉将人背进屋里,安置在床榻上,看着这人何其安静的睡颜。
等阿水醒了再问一次,他想。
总归无论如何,他是要和宁恨水一起回家的。
宁恨水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到了过往的许多人许多事,叫他浑浑噩噩的,想要醒来,却如何也无法从梦中挣脱。
直到被察觉到的谢止醉唤醒,他才茫茫然地醒来,睁着眼看了好半晌的床角。
谢止醉轻轻拍着他的背,附在他耳边似乎说了些什么,宁恨水听不大清,他昏昏沉沉地又阖上眼睡了过去。
只是真佛祠与天道一事迫在眉睫,宁恨水睡得更是不安稳,好在到底是从梦境中挣脱出来。
想来他是从真佛祠回来,又被谢止醉在那里按着索取了一番,因而太过疲惫。
外边天还未亮,昏暗夜色中唯有几颗星点缀着。
床榻上,宁恨水轻手轻脚地从谢止醉怀里出来,掀开床幔便下了床。
他嚼了两颗清心丹醒神,才带着上次收容了崔昭一魄的瓶子去了驻地的地牢。
牢中关押着被押送过来的尤梵之。
宁恨水手持谢止醉的令牌,在地牢中畅通无阻,紧接着又将看守尤梵之的几位修士打发走。
这地牢中昏暗潮湿,唯有墙上的火把燃着光,那墙上还挂着各类刑具,着实瘆人。
而尤梵之双手被呈大字捆在架子上,衣衫破烂还满是鞭痕,看着真是狼狈不堪。
布下屏蔽法阵后,宁恨水晃了晃手中的瓶子,弯起唇道:
“该醒醒了,我可是带了你的老相好来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