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恨水轻笑一声:“那你与我又是什么关系?”
话落,心魔动作一顿,他抵在宁恨水肩上的下巴微微动了动。
久久,静默无言。
宁恨水问:“谢止醉去哪里了?”
心魔:“.我不会告诉你的。”
宁恨水闻言,指尖在圈住自己的手臂上轻轻一点,心魔的手臂顿时消散成黑雾而散去。
他退开两步,转身看向心魔。
一头鹤发披散着并未束起,穿着玄衣,脸色又是阴阴森森,乍一看和鬼真是没两样。
“我为你束发,”宁恨水温声道,“可好?”
束发?
心魔一怔,喃喃地重复一遍:“你要为我束发?”
宁恨水要为他束发……宁恨水要为他束发……
心魔压住嘴角,“我不需要。”
只不过宁恨水当作没听见,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条水色的发带,随即将心魔按在桌边坐下。
若是真听这只魔的话,定是又要发病。
桌上有一面水银镜,镜中映出了两张宛若璧人的脸。
心魔抿唇,镜中的人便跟着抿唇。
目光流转,他透过镜子,望向身后正为自己梳理鹤发的宁恨水。
察觉到视线,宁恨水抬眼,恰好与镜中倒映的心魔四目相对。
“嗯?”
不料,心魔立刻偏开了头。
宁恨水嘴角微扬,掌心拢起银丝,看着发丝从指缝间滑落,又被他重新圈住。
“怎么就白了头呢?”他低声问。
心魔“哼”了一声,“白色好看,我乐意。”
宁恨水嘴角一抽。
与其说这是心魔,眼前这别扭的模样,倒更像十六七岁时那个尚且青涩的谢止醉。
幼时的谢止醉也算粉雕玉琢,可那时便是这般嘴硬,整日用那阴恻恻的眼神盯着他看。
年岁渐长,性子虽稍敛,人却愈发清冷疏离,还成天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