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宁恨水还是走了,和柳梦息一道离开了。
偌大的仙盟演战台,徒留谢止醉一人,就连那些仙盟修士见势不妙也早已撤离。
天边的雨还在噼里啪啦地下着。
雨水悉数浇到了演战台那人身上,又顺着衣料滴答滴答地往下砸。
“.何必强求?”
谢止醉低低地重复了一遍。
黑雾自他脚下的影子升腾而起,缓缓化作人形,在雨中绕着谢止醉来回踱步。
“他与他的柳郎,可是相守了近百年啊.”心魔轻声道,“不论如何,他们确确实实是相守了近百年啊”
而谢止醉,在这一世里,不过是那区区十年都没有的时间。
他如何与柳梦息比?
宁恨水.宁恨水宁恨水宁恨水宁恨水……
宁恨水的身边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人,他凭什么因为一个吻,亦或是几度风流,就会为自己停留。
水长向东。
流水怎会因为一颗石子而停留?
哪怕用手紧紧捧着,水也会不断地从指缝中渗出。
区区一个谢止醉,怎么能将水强流呢?
心魔笑起来,在哗啦啦的雨声中异常刺耳,他道:“谢止醉,他好像一点儿都不爱你啊。”
黑气弥漫,几乎将演战台充斥,又不断铺满这偌大的仙盟。
谢止醉眼中黑雾翻涌。
许久。
久到大雨终于停下。
他终于抬眼,望向那黑压压的天,“爱不爱我,又如何?”
就算是强求来的,也是他的。
千里之外,三十三重天。
洞府中。
“你话说那么狠,”柳梦息啧啧两声,“虽说你们串通好了.真不怕他发疯?”
宁恨水浅抿了口茶,“不刺激到他,怎么刺激到老天?”
如今天道势微,并非无所不能,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天道,也有法则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