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止醉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问:“要不要去看看檀生?”
宁恨水穿衣的动作倏然一僵。
他已经有很多很多年没听到这个名字了,没成想好不容易听到,却是从谢止醉的嘴里。
“好。”他道。
谢止醉接着道:“待看了檀生,我便同你讲……那些你想知道的。”
“……好。”
到最后,宁恨水还是穿回了那身水色长袍,是谢止醉不知何时备下的。
这人自己也穿回了墨蓝色的劲装,若是不去看那头鹤发,和当年那副面容还真是几近一致。
不多时,宁恨水坐在桌边,支起下巴看谢止醉束发,直到背后忽然传来道溢满了哀怨气息的声音——
“凭什么?”
话音刚落,心魔倏然贴在他背后,又问一遍:“凭什么?”
宁恨水懒懒地斜了一眼过去,在谢止醉动手前先给心魔“啪”地赏了一掌。
心魔与本体同源,没必要叫这两人因着点小事互相痛殴起来。
这只魔拧起眉,“你敢打我,我一定会报复你的。”
那头的谢止醉沉下脸来。
就听心魔接着道:“我也要在床榻上报复回——啊啊啊啊!”
谢止醉的唇边又溢出口血来。
宁恨水:“.”
两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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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疯子究竟什么时候出来!”
柳梦息蹲在门外,咬牙切齿地从乌鸦身上拔下来两根漆黑的羽毛。
梁非凡敢怒不敢言,但比起怒,更多的还是喜,“老大!老大!老大啊!非凡我等了你一百年啊!”
蹲在他们对面的凤在野一脸莫名:“什么你老大?”
梁非凡没搭理他,还在哭嚎着:“老大啊!非凡好想你啊!”
凤在野:“.”
十四洲的人果然都是疯子,他们西境不入世是正确的。
直到柳梦息怒声骂道:“我要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