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恨水被紧紧压着。
许是丹药起了作用,谢止醉状况看起来不大好,只死死扣着他。
红烛燃烧着,不断流出烛泪。
到这时,宁恨水也不再挣扎了,他脸上神色彻底冷了下来,冷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滚。”他道。
谢止醉充耳不闻,亲昵地蹭了蹭宁恨水的脸颊,又胡乱地在这人的脸颊上落下几个灼热的吻。
宁恨水闭了闭眼,不再说话,他看着头顶艳红的床幔,又看着墙上贴着的“囍”字。
他不明白。
不明白谢止醉嘴里说的那些话,不明白消失的这一百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切的一切,究竟为什么会是这样?
“轰——!”
“轰隆隆——!!”
雷声愈发猛烈。
院子外,滂沱的大雨落在天地间。
潮湿的气息不知是从那扇没关紧的窗台中扑进这间逼仄的喜房里。
腰身被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按着。
脸颊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胡乱的吻。
宁恨水扯了扯嘴角,“谢止醉,我不会爱你,也不会恨你。”
压着他的人忽地一僵。
吻终于停下。
谢止醉抬起头,黑沉的瞳孔里映出了宁恨水的脸。
冰冷的,丝毫不带任何感情。
宁恨水平静地与他对视。
就像是水凝成了冰霜。
就像是隔了不知多少场滂沱大雨,隔了不知多少个春秋流年。
他们二人间,仿佛骤然被一道巨大的、再也无法跨越的天堑生生隔开。
这时,谢止醉终于后知后觉地漫上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他的指尖又颤抖起来,小心翼翼地去触碰宁恨水的脸颊。
宁恨水只是冷眼看着。
太冰冷了。太冷了。
冷到谢止醉甚至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