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止醉像是没听到,自顾自地把背上的宁恨水安置到躺椅上,而后取出自己的铁剑。
铁剑出鞘,发出一声清越剑鸣。
利刃割开血肉。
宁恨水眼睫动了动。
很快,他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再然后,他的唇边抵上了一只鲜血直流的手臂。
宁恨水不明白。
为什么?
谢止醉应该恨他的。
宁恨水咬住了那只手臂,恶狠狠地用力咬着,咽下那带着腥味的血。
他却仍想不明白,为什么?
“日后,我们就留在这里。”谢止醉忽地道。
他看着宁恨水的脸,唇角弯起僵硬的弧度,缓声却仍嘶哑着道:
“只有我们,只有我们。”
“你可以和从前一样,坐在树下晒太阳。到了夜里,出了月亮,我们便一道看月亮,我买了很多很多的酒”
听到这里,宁恨水松开了那只被自己咬着的手臂,稍稍地偏开脑袋。
他不想再听了。
没什么好听的。
不要再说这些话害得他留念了。
谢止醉却是小心翼翼地屈下身,捧着宁恨水的脸,用自己的脸颊轻轻蹭了蹭。
是冰凉的,却又是温热的。
他们是离得这样近,近得像是任谁来了都无法将他们分开。
没有什么能够将他们分开的,谢止醉想。
天边挂着一轮明月。
温润的光亮倾洒而下,银辉镀在两人身上,又在地上拽出道交叠的长影。
宁恨水睁了睁眼,眼前却仍是一片漆黑。
谢止醉已是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届时我会在院子里搭一架秋千,我们再一起养只小猫。”
他问:“宁恨水,你给我们的秋千和小猫取个名字,好不好?”
宁恨水不说话,只是睁着那双没有焦距的眼。
谢止醉又问:“今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