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止醉握着宁恨水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上,邀功似的接着道:
“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努力修炼,早早突破了金丹,他们都说我很厉害,是所谓的天才
我会越来越厉害的,宁恨水,不会再有不好的事发生了,你相信我,好不好?”
也不要再离开他了,好不好?
异香浓烈得刺鼻,将谢止醉的理智搅得七零八碎,他几乎是有些冲动地说着,像是这样就能把那股难受的焰火压下。
可那股莫名的火却越烧越盛。
他不敢去问这人当年为什么走得那么干脆,也不敢多问这人离开不周山之后究竟去了哪里。
他有太多太多不敢。
要是问了,宁恨水又要离开,那他该怎么办?
谢止醉固执地注视着宁恨水,看着这人身上大红色的喜袍,看着这人披散着的墨发,看着这人微微蹙起的眉。
晃神间,他想,凡间夫妻成婚时,是不是就如他们这般模样。
那成婚时,在喜房里又该做些什么才是.
“谢止醉,屏息凝神!”宁恨水冷声喝道,什么厉害不厉害,再这样下去,只怕这人是要被药傻了。
可这屋里的呻吟声愈发孟浪,糅杂着浓稠的气味,他说的什么,谢止醉只听得朦胧。
见宁恨水将手抽回,他又追了上来,脸颊贴着那只手,似乎能就此感到慰藉。
下一息,谢止醉几乎是小心翼翼地唤道:“阿水。”
他看着宁恨水的脸,贪婪的、渴求的,撒娇似地又唤了一声:“阿水,我好难受你不是过来人吗,教教我,好不好?”
宁恨水:“.”
天杀的!
他为什么会误入本该是龙傲天和后宫的片场就算是他知道怎么做!但问题是,这对吗?!
难不成说,来,你把裤子脱了,然后自己手工一下吗?!
【光溜溜:不,一般这种药必须酱酱酿酿才能解的。】
宁恨水嘴角一抽,这他当然知道,不过就是做个类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