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乐陵莫名感到胯下一凉,猛然退开两步,干咳了一声,“这,这不好吧。”
李氏冷笑道:“他不仁,我便不义,何错之有!”
一行人里,只有宁恨水抬手,鼓掌,问道:“那么,王大耀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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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元镇,南风楼。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丝竹之音绕梁不绝。
这楼里的营生包罗万象,接客的既有花娘,也有小倌,个个都年轻漂亮。
高台上的舞姬长袖甩动,甩出浓艳的香气。台下则是人来人往,杯盏交错,狎昵的调笑声阵阵。
角落里,宁恨水坐在轮椅上,遥遥地望着台上的歌舞,似乎看得入迷,指尖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
只是就在这歌舞正高潮时,竟有一道艳丽的红绫突然破开人群,直指这人!
浓烈的异香蔓延,轻盈却不失力度地抚来。
而宁恨水只是支着下巴,弯起唇,定定坐着,任由那道红绫抚来。
然在那道长绫将要抚到他脸上时,倏地有阵凉风袭来——
“唰!”
红绫顿时应声而断,飘然落地。
与此同时,满楼的喧嚣瞬间掐断。
数道目光,惊愕、不解、甚至带着鄙夷,齐刷刷地聚焦在角落这一桌人身上。
短暂的寂静后,便是一片哗然!
“竟然有人能拒绝南风楼头牌递来的红绫!”
“就是!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长什么样!”
宁恨水恍若未闻,只是挑眉,偏头望向身侧的人。
只见谢止醉已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施施然端坐回原位,仿佛方才无事发生。
高台上的那位头牌也不恼,只是浅浅笑了一声,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旋即退入了后台的阴影里。
“先生的女儿想来也不愿看到您来此,是为了寻欢作乐吧?”谢止醉似乎是在规劝。
宁恨水:“.”
盛乐陵磕着瓜子,这会儿也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