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恨水挑眉,循声望去,嘴角扯出了抹阴恻恻的笑来。
说小话的那两少年压根没想到会被正主听到,见他回头,登时吓得草容失色、左脚绊右脚。
紧接着“哐当”一声!
齐齐踉跄跌在台阶上。
这点心理素质还敢在学别人在外面说坏话。
宁恨水撇了撇嘴,回头,一把揪住谢止醉的衣领,把人揪直了。
他才道:“休想借此炫耀你的天灵根,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羡慕!”
谢止醉嘴角一抽,这人方才分明眼睛都放光了。
麻烦,宁恨水此人实在是麻烦。
不周山的半山腰相当一个分水岭,到了这里,就能再次筛出去约莫三分之一的人。
就算是天赋较高者要退出,天梯两旁维护秩序的不周山弟子也并不会加以阻拦。
心性不坚定的人,就算踏上修仙一途,大多也只能停滞在筑基期,甚至是炼气期。
当然,天赋怪除外。
到了此时,这梯上大多数人已是面白如纸,腿抖得跟筛子似的。
再看谢止醉,此天赋怪只是额角微微出了层薄汗,走得面不改色、稳稳当当。
倒是宁恨水三步一小喘,五步一大喘,好似下一息就要原地裹成球滚下去。
他虚弱地扯出一抹笑。
好累。
演得好累,他究竟为什么要来吃这种苦。
停住脚,宁恨水准备罢演,倏地,却听见旁边大树底下传来一道颤颤巍巍的声音:
“水水.”
这声音实在耳熟,乍一听还以为是在喊他。
循声看去,就发现大树的阴影底下蜷着明黄色的一坨不明物体。
“水水.”
这不明物体又开始喊了,简直凄凄惨惨戚戚。
宁恨水熟视无睹地收回视线,正要绕到谢止醉的另一侧。
身后又传来一声熟悉的女声:
“前,前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