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底下的李叔看着他背影直瞪眼。
那头的谢止醉把铜板都收进小包里,算着钱又去猪肉档口买了小块排骨。
“今日怎么来这么迟?”说话的是一个大姐,手里正在磨刀,嘴巴往案板的另一边努,“给你留好了。”
谢止醉点点头,道过谢,把铜板放在小篮里,拎起排骨转身就走。
还没走远呢,大姐嘎吱嘎吱地磨着刀和一旁择菜的阿婆唠起了嗑。
“哎这孩子又出来买肉了,他家大人真是懒的出奇,搬来这么多年就没见出门几次。”
阿婆手里抓着把嫩绿的菜,“他家大人我可见过,长得比我手里这菜还水灵!”
“真的假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要不是还带着个这么大的孩子,我早说媒去了。”
谢止醉嘴角一抽。
那个懒得出奇的怪人要真说媒了,不得把那些姑娘们给气死,整日不是挨躺椅上,就是背着手溜达来溜达去。
事儿还出奇的多。
嫌地上脏,让他反复擦了十来遍地、嫌日头晒,让他撑伞又要骂他挡着人晒太阳了……
诸如此类的事简直不要太多。
实在可恶!
除了他谢止醉正在十年如一日地卧薪尝胆、小心蛰伏,哪里还会有别人愿意伺候!
这五年来,虽然宁恨水从没说过,但谢止醉也摸出了这人离开的规律。
今日,那个怪人就要回来了。
他走快几步,还有好几本书册没写,先把排骨汤煲好.
“啊啊啊!!”
身后传来刺耳的尖叫声,谢止醉蹙眉回头看去,还没等看清,就被突然涌上来的人流推搡着往前走。
这么一撞,手里拎着的排骨啪嗒地就掉了地。
这排骨可不便宜!
他咬着牙,也知道这会儿不能停下去捡,只能顺着人流往外走,身后又传来道更加惨厉的尖叫声——
“啊!”
宁恨水用手半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