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人狂笑起来,神色淫邪。
宁恨水按捺住自己想召伞的手,努力心平气和地拨了拨腕上的念珠。
许是染了石灯上的血,谢止醉的手掌惨红一片,死死瞪着不远处哄笑的魁梧大汉们。
空气中尘屑飞扬,夜色里,火光将那些人的嘴脸映得愈发丑恶。
刻骨的恨意几乎从他眼眸里迸发出,甚至唬得其中一个大汉搓了搓胳膊。
“这小兔崽子什么眼神?弟兄们,等会儿剜了他的眼!”
“对!剜下来泡酒喝!”
宁恨水嘴角一抽,这些凡人竟如此重口。
络腮胡狂笑道:“成!你们先解决那个小的!我且去会会那位美人。”
他将砍刀安置回背上,佞笑着走近两人。
这美人在月光下清丽异常,他用文化水平有限的脑子想了想,简直漂亮得像朵花似的!还是佛堂莲池里的花!
这么想着,络腮胡脸上笑得成了一朵泛着油光的菊花。
“死小子,让开!”他说话时,看也不看谢止醉,只紧紧盯着美人的脸看。
宁恨水背着手,骨伞半隐着在他身后现了形,却听见谢止醉忽地道:“不。”
眨了眨眼,宁恨水指尖微蜷,略垂着眸看挡在自己身前的小孩。
络腮胡啐了一口,“你算什么玩意儿,还敢扰你爷爷我好事?”
“……”宁恨水闻言抬头看天,为什么不用雷劈这男的。
不是,这不对吧?
同样占主角的口头便宜,凭什么只劈他!
老天没有回应他,只能听见络腮胡和他身后那群大汉们突然大喝一声。
随后哗啦啦地冲了上来。
宁恨水嘴角又是一抽,自如地避开,跃上墙头看戏,只是谢止醉就没这么好运了,正摔在地上打着滚。
虽能看出他有意避开要害,还夹着一些隐蔽的反击,像滑溜的泥鳅,但这小孩到底寡不敌众。
另一边的络腮胡看着立在墙头上的人,一阵错愕,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