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止醉浑身僵硬,甚至觉得身上血液都瞬间冷了下来。
宁恨水问他以为自己是谁。
他是谁。
十年了,宁恨水问他以为自己是谁。
谢止醉红着眼,声音干涩:“阿水.”
宁恨水没有再看他,下了床,找到自己的鞋子,往门口走。
手扶在门把手上时。
身后传来谢止醉的声音:
“我离开这一年,阿水就没有一点.感觉吗?”
宁恨水笑了一声:“这就是你找檀生把我灌醉的目的?”
谢止醉双唇抿得泛白,“你知道了?”
宁恨水不再说话了。
门被打开。
这间屋子很快只剩下谢止醉一人。
……
楼道里,宁恨水一个人站着。
这会儿傍晚,外头昏黄的光线透过玻璃窗落了进来,将他的影子拖得长长。
这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揣在兜里,摸了一圈也没摸出自己家的钥匙。
正要发信息问问宁女士什么时候回家,宁恨水才发现自己身上不仅没有钥匙,连手机都没拿。
落在谢止醉屋里了。
有点烦。
宁恨水抿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