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宁恨水慢腾腾地带着谢止醉去洗了手。
饭桌上摆了四道菜,备了两副碗筷。
可是宁女士从开了门之后,再到方才进去厨房,就没见拿着什么来外边。
看着也不像是要招待什么客人。
于是宁恨水大咧咧地坐下了,“谢止醉,你去帮宁女士打打下手。”
谢止醉僵硬地点了点头,又僵硬地进了厨房。
厨房里,宁女士正好熄了煲着汤的火,回头看来,就见这个白毛同手同脚地朝自己走来。
顿了顿,她笑出声来,“帮我把这汤端出去吧。”
谢止醉僵硬地弯了弯唇:“好的,妈。”
默然片刻,宁女士上下打量着谢止醉的这身装扮,点评道:“阿水钓了个金龟婿。”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叫外边的宁恨水听见。
他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谢止醉大抵是觉得这应该是在夸自己,端起砂锅,同时羞涩地扯出个不三不四的笑容来,“好的,妈。”
宁女士摆了摆手:“八字没一撇呢。”
话音刚落,谢止醉脸上不三不四的笑容一僵,“好的,妈。”
宁女士:“.”
只会说这句话了是吗。
很快,桌上又多了一副碗筷。
宁恨水用筷子挑着,一粒米一粒米地夹起来吃。
谢止醉则是埋着头,一口白米饭一口白米饭地往嘴里塞。
宁女士就坐在桌子的对面看着这两人。
从某些角度上来说,这两人还真是如出一辙。
她换了双公筷,给这两人挨个夹去肉和菜,“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光吃白米饭了?”
宁恨水闷闷地应了声:“你知道我从哪里回来的?”
“.地府吧,”宁女士也低下头,“这些年在外面很辛苦吧。”
要从地府回来看她,也不知要付出什么代价,她心想这孩子就是傻,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