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发展自己的话本大业,苏檀生决定对宁恨水和谢止醉的爱情故事进行一场深入的调查。
宁恨水对此持无所谓态度,但既然苏檀生提出了,那他答应便是。
至于谢止醉,当然是大力支持,这个人巴不得要让他和宁恨水的美好爱情传遍十四洲。
如此,甚好。
是以,顶着头顶的烈日,苏檀生看着躺椅上懒懒散散的某人和正襟危坐的某人,开始了自己的采访。
他微笑点头,翻开手中的纸笔,明知故问道:“请问你们的名字分别是?”
“谢止醉。”谢止醉坐得笔直,态度端正。
宁恨水则是懒懒地打了个呵欠,随即报出自己的名字。
苏檀生乐呵呵地看着两人,“阿水昨夜没睡好吗?”
昨夜究竟睡得好不好宁恨水不知道,不过谢止醉应该睡得不太好,毕竟大半夜还在哄青临睡觉。
青临如今尚在襁褓之中,夜里常常啼哭。
那么小的一个婴孩,哭起来却嚎足了劲,眼泪像是从海里抽出来似的,怎么也止不住。
宁恨水也是这时才发现当年关于三十三重天殿主的谣言也不全是真的,因为他根本就不能止小儿夜啼!
谣言误人!
“家里小孩闹腾,”谢止醉那张清冷的脸难得的看起来有些苦恼,“夜里总哭不止,寻了医仙谷长老来也只说正常。”
可两人来回哄了好半晌才歇下不久,青临很快又涨红了脸嚎哭起来。
小孩容易哭着哭着就窒息了,太伤身了,但他们这一群人里也没哪个是成了家生了小孩的,连取个经都没处取。
苏檀生深觉恐怖:“小孩原来这么难养啊。”
宁恨水若有所思道:“看来改日要找柳梦息来看看才行啊。”
与此同时,远在三十三重天勤勤恳恳伏案办公的柳殿主猛然打了个喷嚏。
谁!谁在蛐蛐他!
谢止醉干咳一声。
苏檀生这才抖了抖自己的纸笔,朗声道:“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