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恨水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隐隐约约间似乎有人轻轻拍着他的背,可是睁开眼时,床榻上空荡荡的。
直到他翻了个身,抵上了什么冰凉的物件,他垂眸看去,这才发现是一柄长剑。
是苏檀生。
许是睡了太久,宁恨水动了动唇,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更难受了。
他挪了挪被子,给长剑也分去点,才把自己的脑袋埋进窝里。
幻境里发生的事像碎片一样,在宁恨水脑子里混混沌沌地搅着,搅得他头痛。
心烦意乱。
直到“嘎吱”一声,殿门被推开,不过几息帘子也跟着被掀开。
再下一息,身侧的床榻一沉。
有双手将宁恨水从严严实实包裹着的被窝里捞了起来。
两双眼睛对上。
谢止醉抿着唇,并不说话,只是给人重新掖好被子,便转身离开了。
宁恨水眼睁睁看着人走了。
干什么呢这是?
一句话也不说就走了?
难道这个时候不该哭着互诉衷肠吗!这个谢止醉,就分开了几日,现在就能上房揭瓦了!
宁恨水顿时就恼了,缩进被子里,一时气急喉咙都能发出嘶哑的声来了:
“走吧你就!走走走!多的是有人想同我睡觉!你等着吧,等我好了就去找人陪我睡觉!”
尚未走远的谢止醉轻叹了口气,到底是转身,上了榻,将人圈进怀里。
“除了我,你还想找谁?”
宁恨水冷冷“哼”了一声,只是动作没停地往谢止醉怀里蜷。
两人依偎着取暖般相拥着。
若是不去听宁恨水说了些什么,当真是极美好的一幕。
这人毫不气弱地道:“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只要我勾勾手指,有的是人上赶着和我好!”
谢止醉:“.”
宁恨水:“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