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仙谷。
柳梦息还在大殿里来回踱步。
踱得叶齐光有些烦了:“我说你能不能消停会儿?你在这里走来走去,宁恨水就会立刻弹起来说他没事吗?”
柳梦息闻言回头冷冷扫去一眼,叶齐光顿时干咳了一声后将头扭开。
“你真没见过容燕?”柳梦息问,“我可是听人说你和容燕关系不简单。”
叶齐光:“你可别造谣啊。”
柳梦息冷笑一声:“你最好是,若是让我发现你知情不报,老子把你头都拧下来。”
叶齐光呵呵一声,他就是见过了,也不知容燕究竟又跑哪去了。
柳梦息越看叶齐光越觉得不顺眼,正要开骂,通讯玉牌便震了震,拿起来一看:
【人追踪到了。】
“嗒”的一声。
木碗被搁置在桌上。
宁恨水拖着伤腿要站起来,下一瞬却猛然跌倒在地蜷成一团,剧烈疼痛叫他的脸不由得狠狠抽搐着。
药草配错了,他想。
药室的门被推开。
宁恨水紧紧咬着牙关,冷汗浸湿衣领,像有无数烧红的针在骨髓里搅动。
他无力去看,只知道有人走了进来。
模糊的视线,只看到眼前那双靴子。
于是他艰难地抬眼看去,那人手中握了一鎏金漆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缓缓地笑了。
来人是殿主。
连日来的折磨让宁恨水将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他在害怕,他真的很害怕。
谢止醉难以抑制地心痛,他跪在地上,隔着虚空,将宁恨水圈进自己怀中,可这于事无补。
“很痛么?”殿主的声音带着愉悦的兴味,如同戏弄掌中垂死的病猫。
他缓缓蹲下,阴影完全笼罩住宁恨水。
宁恨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说不出话。
“痛就对了。”殿主冰冷的手指捏住宁恨水的下巴,强迫他抬起一点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