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恨水:?
什么叫再次参加婚礼?
看着谢止醉离自己越来越近,宁恨水莫名升起一种不妙的预感,当即就从床榻边站起,随后大步往门口走去。
只是不等他触碰到门沿,脚腕就被一道灵力倏然缠住。
下一瞬,竟是兀自出现在了红艳艳的喜床上!
脂红色的床幔层层叠叠地堆下,将这张喜床罩得严严实实。
宁恨水被压在榻上,颇有些无语地自下而上地看着谢止醉。
“怎么?你还想来场——”
话还说完,谢止醉已是俯身咬了下来。
免不得是一番酣畅淋漓的唇齿舌战。
底下的人眼尾染上薄红,被吻得有些手脚发麻,好半晌才抬手一把薅住谢止醉的那头鹤发,将人扯开。
偏头望去,宁恨水还能透过床幔看到被死死摁在墙上的席怀真。
那人不知是痛的还是气的,正不住地喘着气。
“.”
默然片刻,他回头,对上谢止醉那双墨色翻涌的眼,里头几乎能看到止不住往外溢的忮忌之意。
又是一阵沉默,宁恨水勾住了这人的脖颈,将人轻轻往下带。
紧接着,他在谢止醉的唇边落下了轻轻一吻。
“生气了?”
“.嗯。”
宁恨水觉得好笑,心道这人报复心实在是重,捅了席怀真两剑还不够,现如今还当着席怀真的面把他虏到榻上。
谢止醉的报复心确实重。
他分明恨得要死,却不得不为了应付天道而站在光幕之外看着席怀真这个贱人对宁恨水上下其手!
贱人!
他恨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实在有太多太多的恨了。
恨与宁恨水相伴百年的不是自己,恨与宁恨水互为挚友的不是自己,恨自己在宁恨水的生命里出现得太晚!
恨,他恨得要死,恨得险些要呕出血来。
思及此,谢止醉猛地再次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