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灯结彩的小楼中。
堂前站着两人,地上还躺了件水色的外袍。
身上只剩白色里衣的宁恨水闭了闭眼,又深深吸了口气,深觉自己没被气死果然还是脾气太好了。
而心魔那张带有几分邪佞的脸还直直地怼在他眼前。
宁恨水冷冷地抬眼看去,却并不说话。
一时之间,这间本就阴气森森的小楼更是冰冷。
一人一魔僵持好半晌。
直到心魔忽然弯下腰。
宁恨水冷眼看着。
就见那心魔捡起了地上的外袍,先是拍了拍沾上的尘土,又连连施了几个清尘诀。
紧接着,那件水色外袍被他收进了自己的袖袋中。
宁恨水:“.”
这只心魔一天天的究竟在想些什么。
好在不多时,心魔不知又是从身上哪里抽出来了件新衣,看着和他身上的是一样款式,连颜色都相近。
这件新衣被披到了宁恨水的身上。
宁恨水垂眸看着心魔屈身,为他系好了腰带。
这下乍一看,两人穿的简直是一模一样。
到了这时,心魔才站直身,他抿着唇,同样不说话,只自顾自别开了脸,莫名其妙地盯着头顶那颗夜明珠看。
再这样下去,宁恨水怀疑这只心魔也该生出心魔来了。
一个谢止醉都够他受的了,届时这世上要是出现三个谢止醉,他宁恨水真的该找块风水宝地提前安葬了。
“.谢止醉。”宁恨水道,“你就是谢止醉,谢止醉就是你。”
心魔闻言仍然不吭声,双唇抿成直线,眼尾垂了下来,看着真是委屈死了。
宁恨水嘴角一抽,决心给这魔一点时间好好冷静一下。
他拢好衣衫,重新看向这座小楼。
四处挂着艳红薄纱和绸缎,大堂中的看台摆了一张又一张的红木圆桌,而最里处则是戏台。
再抬头看去,这楼还有好几层,不过看着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