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恨水闻言桀笑两声。
“还能做什么?不是你说咱们俩有婚约的吗,老子今天就霸王硬上弓了你!”
话落的瞬间,凤在野的脸“唰”地就红了,“你!你不知羞耻!”
他伸着手去推搡宁恨水,只是宁恨水的发丝还缠在甲胄上,这人只得死死把那手按回去。
一来一回,两人的脚拌在一起,“扑通”一声就撞着一旁的药柜齐齐倒在地上。
好在宁恨水及时用胳膊抵住地面,整个人撑在了凤在野的上方。
他眨了眨眼,毫不气弱道:“叫你别挣扎了,你看,等会还得收拾那些药瓶。”
这话说得实在无理取闹。
凤在野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见他对那发丝如此执着,不得不伸手去解自己的甲胄。
而那药柜被撞得不稳地晃了几下,上边摆着的瓶瓶罐罐“咚咚”地往地上砸。
有瓶粉色的药罐一骨碌地滚到了地上,又顺着砖缝一路滚到了一片正红色的衣尾下。
空气中霎时一静。
兀自有道低低的轻笑声响起,紧接着,那声音问:
“你要对谁,霸王硬上弓?”
短短一句话,却像是在舌尖滚了一轮,带着不尽戾气落在这死寂的药馆里。
顿了顿,宁恨水缓缓地抬起头来。
在看清眼前的人后,他的脊背莫名蹿上阵阵寒意。
是谢止醉。
这人的一头鹤发用蓝镶玉发冠束起,身上穿的是一袭大红色喜袍,腰间还极其突兀地挂上了一只小狗挂饰。
而那双脸,分明是一张何其神仪明秀的脸,此时此刻却酝满了风雨欲来的愠色,几乎是阴沉得要扭曲了般。
空气越发死寂。
外头的敲锣打鼓声却还在继续,喜乐传进这狭小的室内,却衬得那人愈加可怖。
宁恨水缓缓地又低下头去,和同样穿的是一身红衣的凤在野对视一眼,突然福至心灵般道:
“原来今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