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恨水：？
玩什么猜猜我是谁的游戏？
“知道。”他说。
“哦？”
黑雾缠绕住一缕垂落在宁恨水身前的发丝，“说来听听。”
宁恨水微笑：“我的好大儿。”
话音落下，一人一雾无言片刻。
直到黑雾凝结，竟是缓缓化作人形，而指尖还缠绕着宁恨水的发丝。
两人站在雪地中，距离实在是太近，就连宁恨水呼吸时的白雾都扑在两人间。
眼前这人身着一袭玄色暗纹锦袍，生得俊美，清寒的面容带有几分邪佞。
莫名的，还有几分熟悉。
漫天的雪还在下，窸窸窣窣地落了两人满头。
只是这人鹤发披散，一时之间竟是分不清那头上的白究竟是雪，还是白发。
宁恨水蹙眉，移开视线，指尖蜷动着掩进衣袖中。
“我再问你一次。”心魔道。
他说话时周身黑气翻涌，那双眼更是死死地盯着宁恨水，就连圈着那缕发丝的指节都微微泛了白。
活像要把眼前的人生吞活剥了般。
“我是谁？”他问。
宁恨水：？
他上哪去知道这人是谁。
不过这人看着就比他还不像善茬，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出了西境，事情还是得分个轻重缓急。
思量一番后，宁恨水再次微笑：“我们可以简单认识一下。”
认识一下……
认识……
无边的恶念蔓延。
宁恨水宁恨水宁恨水宁恨水……
宁恨水不认识谢止醉了……
百年了，就这样扔下他百年，现如今更是装作陌路人……
这世上怎会有宁恨水这样可恨的人……
“哈……”
黑雾化作的人形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张脸更是好看，而眉眼间堆积的阴郁却愈发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