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昏沉的牢房内,气氛有些凝重。
谢止醉的掌心仍横在宁恨水身前,他垂眸,望着自己的掌心。
“我同你一道离开。”
“一道?”
宁恨水嗤笑一声,“谢止醉,你莫不是脑袋进了水,你别忘了自己可是长阳座下唯一弟子,身上还背了个魁首的名号,未来可是要——”
“我不需要。”谢止醉却打断道。
宁恨水闻言怔了怔,缓缓地抿住了嘴。
不需要?
这只蠢狗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居然说不需要……真是天大的笑话,宁恨水心道。
他别开脑袋,将视线移开,不再去看这几人。
“你们走吧。”宁恨水说。
话落,牢房里静了下来,静得只能听见火把燃烧的微响和彼此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直到外边又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柱子后边探出了一颗脑袋,正好对上宁恨水的视线。
这人脸上面无表情,却能看出一丝莫名的紧张,小声道:“你们怎么还不出来?”
宁恨水:“.”
敢情外面还有一个放风的社恐。
姜颂:“.真不走?本公主为了偷这钥匙还动用了皇家秘术。”
宁恨水微笑:“不走。”
姜颂看着地上这人的眼神又变得高深莫测起来:“有趣,实在有趣。”
宁恨水只是手掌朝门口摆了摆,“各位慢走。”
说着,他低头,拿出通讯玉牌,玉牌很快发出明亮的光,紧接着爆炸式地弹出一大串讯息。
这头的宁恨水看着讯息,另一头的姜颂已没好气地拖着被贴上禁言符的盛乐陵往外走了。
“爱蹲大牢就蹲吧,本公主真是瞎了眼。”
“唔唔!唔唔唔!”
而谢止醉仍半蹲在宁恨水的身前,像是脚底板生了根,就这么固执地盯着这人看,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模样。
只是不过片刻,宁恨水的脸色顿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