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恨水可有可无地点了头,便往慧生堂里走,谢止醉自然是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一迈进堂中,就听见里头的弟子兴奋地吱哇乱叫起来。
“谢道友!宁道友!早啊!”
“谢师兄早啊!今日怎的来得这般早,吃过早点未?”
盛乐陵更是要扑上来,“水——”
不待他说完,只见楼梯处缓步走下一面容冷峻的青年,一瞬间,吱哇乱叫的声音登时消散得落针可闻。
与此同时,众弟子神魂归一,各就各位。
盛乐陵迈出去的腿猛然收了回去,干咳一声,折返后若无其事地拎起地上的药草筐子。
宁恨水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一群人。
这一空当,青年席怀真已行至他身前,嘴角微不可见地扬了扬,“阿水,晨安。”
宁恨水可有可无地点了头,便随着这人往二楼走。
上次从乐欢身上“发现”的丹药已经用完了,以常今宵为首的医仙谷弟子留了一份,试图批量研制出更多的药。
可常今宵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出来这药里是添了谢止醉的龙血才会有如此成效,以为是自己学艺不精,特地请来宁恨水一同研究。
只是龙傲天的血还得养檀生,要是被这群人抽空了,他上哪里哭去?
于是宁恨水就这么假模假样地来了,总归乐欢现如今死无对证。
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三人知道此事。
只是现在……宁恨水嘴角一抽,“你们,可以不要挤着我走路吗?”
左边一个谢止醉,右边一个席怀真,这两人也不知什么毛病,越往里走越挤着他,现在几乎是肩膀贴着肩膀。
“师叔,”谢止醉好心道,“这路窄,您年长些,我们还是让你先走吧。”
席怀真若有所思道:“无事,左右你是小辈,我和阿水晚几步再走便是。”
夹在中间的宁恨水隐约觉得自己嗅到股硝烟的味道。
他眯起眼,狐疑地扫了圈这两人,发问道:“请问二位争这个先后走的